“有酒吗?”许风晚突兀开口。
“有,你现在要喝?”
“嗯。”
虽然要求有些奇怪,祁枝还是拿了瓶洋酒过来,嘴对嘴的给他喂了三分之一。
两人都沾染了酒气,再去洗澡时,很快就进入了暧昧的状态。
祁枝喜欢主动的配合的许风晚,醉酒了更是喜欢,说些烧话对方也不会生气,要是平时肯定要皱眉给眼神了。
“喜欢吗风晚?”
“喜欢……嗯……喜欢祁枝……”
花洒的水流声太大,盖住了许风晚的粘腻的嗓音,祁枝没太听清,掐着他脖子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许风晚重重点了点头。
许风晚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虽然近半年大伤小伤不断,身体还是比一般人要好的。
尽管如此,这一晚上,他无数次觉得自己的腰要被祁枝折断了。
房顶的灯晃眼,外面的景色也晃眼,地板好凉,墙纸上,被单上,都有抓痕。
哦,对了,祁枝连更衣室都没让许风晚白来。
总之,当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洒在真丝床单时,许风晚第一次犯了懒,将被子拉起,盖住了眼睛。
祁枝知道许风晚动弹不得,先是揉了揉他的头,后是把手伸进被子,把滑溜溜的腰和腿全部摸了一遍后,放任他继续去睡,自己则是穿着浴袍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欣赏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