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枝知道,许风晚这是要落泪的前奏:“怎么?这就要哭鼻子了?”
“……”
“过来,我要检查。”她不管不顾的把已经红了眼眶的许风晚拽进了角落里全透明的玻璃浴室。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许风晚对她的问话没有任何回应,靠着墙无意识的看向别处。
这种状态下祁枝只能是自己上手了。
裤绳刚解开,使劲一拽,她就发现不对劲了。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大腿根那里缠了一圈的绷带,甚至还隐隐约约渗着血水,她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昨晚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
这个场面对于许风晚来说实在是过于羞辱了,泪水滑过脸颊,落在了衣襟上,他伸手把卫衣的帽子戴上,背靠着墙缓缓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受伤了,地上凉起来吧。”
她蹲下身,把头凑到帽子下面:“想吃什么?我给你点。你不是喜欢糖醋肉吗?要不要吃?还是雪绵豆沙?”
许风晚哭的更厉害了。
这下祁枝是真的慌了,连忙把人抱到怀里:“好啦好啦,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误会你了,风晚不哭了好不好?”
祁枝不太会哄人,只能是用手环点了一堆东西到他家里,顺便让工人把那个门给换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也是真的怕许风晚凉到,毕竟前不久才做了人流手术,干脆把手横到腿窝拦腰把人抱到了床上,在衣柜里把那套淡蓝色的睡衣拿出来想给他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