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赶紧滚!”
“祁小姐,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你听不懂我说的什么吗?非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放回去!别碰许风晚的东西!!”
那个oga走后,祁枝疯了一样给许风晚打电话。
许风晚不会接也不可能接,祁枝为了发泄把电话打到了已经睡着了的岑曲那里。
“喂……祁总我在呢……”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许风晚见我一面!一面就行!”
原本还是懵的岑曲被自家老板几嗓子喊醒了:“祖宗啊,人家许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怎么给你绑。”
“我不管我就要见他,我易感期要到了,我要睡他你明白吗?!我要让他哭你明白吗?!”
“祁总,你身边那些oga哪个不行啊,你非得要个beta,人家在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吵着闹着知道要了。”
“你之前提过想在b区买房子是吧?想办法把他弄来,我满足你,完不成你就滚蛋吧!”
祁枝现在就是一想到许风晚就饥渴难耐的地步,知道醉酒洗澡对身体不好她也得靠这个压火。
手环隔十几分钟就提示一次她该打抑制剂了。
祁枝死活不想打,她要等到许风晚来,全发泄到他的身上,让他重新怀上自己的宝宝,大着肚子穿着小裙子和猫耳朵。
要把许风晚骗走,岑曲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凌晨三点,许风晚的手表频繁震动。
他早就把祁枝的号码拉黑了,还奇怪究竟是谁没完没了的发信息。
当他点开去看的时候,预料之内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