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者我应该说,好久不见,主神大人。”
“安然你在说什么,主神已经死了,难道你是怀疑祂假死?就算是假死,你平白给我戴上这顶帽子,我可担当不起。”
“让我来猜猜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来找池媛留下的镜子是吗?那面能修复灵魂的镜子,池乾告诉你藏在了这里。因为你太想要这个东西了,之前已经错过了一次,这次无论如何你都不想错过,特别是当你发现宁远和我体内的蛊已经消失的时候,你慌了,保险起见只能亲自来找对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宁远死了?蛊虫又是怎么回事?我确实是来找镜子不错,那面镜子很危险,要是落入罗子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安然冷笑一声,只觉得他狡辩的样子十分好笑。
“王越,从进来到现在,你就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什么意思?”王越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沿途我撒了催动蛊虫的药粉,你一点儿异样都没有,真是令我十分费解。”
一张符纸猛然甩出,在距离王越仅半米出化为灰烬。转而下一秒,四周的墙壁忽然亮起,数不清的符纸密密麻麻的贴在墙壁上,看的人眼花缭乱,而王越正好处于符纸的正中央。
“安然,你再这样闹下去,我可就算你袭警了。”王越无奈。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