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是不是恨死我了？”

这段时间，安然从未主动提起那时候的事情，但今天宁远主动说起，她还是问出了心底积攒已久的疑问。

她一直有个疑惑，当初宁远已经气到要跟她决裂了，为什么突然之间，气就消了？

“不恨。”宁远摇了摇头。

“只是很生气，非常生气，但不是气你，而是气我自己。”

“那时候我想，不如直接把你杀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下不去手。”

“然后我就想，等我回到游戏世界，干脆去把寻爱之旅的道具抢回来，全部用在你身上，让你喜欢上我，有效期到了就再补上，这样用上一辈子，哪怕是假的，一辈子的时间也算真的了。”

“可是，你当时也不知道道具失效了呀，万一……”安然下意识问道。

宁远停下脚步，抬手在安然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得益于晏无方，我能很清楚的辨别出哪些情绪是真的，哪些是受到了外来的影响。”

“骗人，你最开始受道具影响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安然刚反驳一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睛正声道，“莫非……你早在之前就喜欢上我了，对不对？什么时候，快说。”

宁远转过身，耳尖微微泛红，可惜安然并没有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在她连环逼问下，宁远只好承认道：“可能是你在店里拉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可能是在向阳中学外，你说以后要带我去看很多漂亮的地方的时候；亦或者最开始，你拿着三支香大言不惭要送我离开的时候。”

“最初，我只想吓唬你，让你知难而退，离我远远的，但你好像什么也不怕，我越是吓唬你，威胁你，你越是来劲，越想跟我比比看谁先弄死谁。我当时还在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那你现在，还觉得我傻吗？”安然目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