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孕妇去哪里了?”
话刚说出口,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滞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她去哪里了,你们为什么不说话?”身体上的疼痛令她难挨,语气也变得戾气。
“没了呗,就跟其他人一样。”
不知何处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周围人一个个都垂着脑袋,无法判断是谁在说话。
没了,就是死了。这间屋子里每天都有人死,不差这一个。但是,她昨晚上明明给那个男孩药了。
哥哥给的药不可能有问题。
对了,那个小孩呢?她这么没有看到小孩?
今天小男孩没有来找她,以往每天早晨他都会来找自己的。
脑袋里突然传来刺痛,长时间绷紧的神经令她头昏脑胀,她捂住脑袋,难受地蹲在地上,目光盯着眼前的席子发呆。
席子上沾满了黑泥,有些地方还渗出汁水,汁水是红色的,恶臭中还裹挟着血腥味,又很快被屋内的饭香冲淡。
是啊,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死,或许男孩来晚了一步,等他赶来的时候那名孕妇已经死了。也可能是男孩也染上了污染,孕妇为了孩子把药给男孩吃了。也许
在目光落到一旁空着的碗,和旁边一根小小的尾指骨时,嗡的一声,她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她站了起来,猛然推开围在身边的人群,冲到角落里那个大锅面前,颤巍巍地握住锅盖,掀开了盖子。
漆黑的大锅里,白色的浓汤上飘了一层油,汤汁在咕噜噜的冒着泡,里面煮的东西被沸腾的高汤带动着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