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宁远:“不要。”
安然:“你想要什么?”
宁远:“嘶,胸口好疼,你刚才那一下力道可真大。”
装,接着装。
安然面无表情,一脸冷漠。
宁远:“真的,我对你又没设防,那一下是实打实伤到我了。”
尽管心底还有疑虑,但想想自己当时下手确实不轻,安然闭了闭眼,从系统里翻出了一瓶药水,走到宁远面前。
宁远比她高了一个头,下巴正好能蹭到安然头顶,她抬起手,目光落在眼前的白衬衫上,伸手开始扯衬衫扣子。不知道是太冷了还是什么,手指稍微颤抖,前面的扣子解的还算顺利,剩最后两颗的时候死活解不开,安然心底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无名火,连宁远语气里的慌乱都没听出来,自然也没看到他通红的耳尖。
“你想干什么?”
“上药。”安然冷冰冰道,注意力全在那颗令人烦躁的金属扣子上面,头也没抬,“该死,解不开。”
“最上面那两颗是按扣。”
咔嚓一声,金属扣子被解开了。
“哦。”安然淡淡道,扯开衣服看向那光滑如洁的皮肤,苍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血色,伴随着呼吸有着轻微的起伏,看起来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这家伙,果然在骗她。
“咳咳。”宁远尴尬地偏过头,语气不确定道,“可能是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