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身后没有任何动静,狭窄的空间内仅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耳畔时有时无的冷气。安然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不安道:“怎么了,有古怪?”
她侧了侧头,没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响,难道是那东西不会发出声音?
不会发出声音的东西,不会是鬼吧?
安然手指渐渐收紧,脑海里已经连接上系统空间,打算拿几张对付鬼怪的符纸出来。冷意渐渐攀援上后背,她暗下神色,心中一紧,神经高度紧绷。
忽然,后脖颈处传来一丝轻微的疼痛,像是什么坚硬又冰冷的东西在撕磨她耳后的肌肤,本就敏感的她猛然睁大眼睛,抬起胳膊毫不犹豫向后肘击,身后那人吃痛,一下子撞在柜子后方发出咚的一声。
仓皇间捂住脖子,安然踏出柜门,转过身后眉头紧皱:“你属狗的?咬我干什么?”
方才她注意力全集中在外面,身后没分一点儿精力,结果猝不及防被这么来一下,后背的汗毛都被吓立起来了。
这家伙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柜子里那人捂住被揍的胸口,就算被打了嘴角还挂着浅笑,笑了几声后,宁远抬眼看到安然生气的神情,立即收回了笑容,低声解释道:“抱歉,一时没忍住”
安然眼皮跳了跳。
刷,一张泛黄的符纸稳稳贴在了他脑门上,紧接着是哗啦一声,柜门被猛然关上。
这家伙居然好意思说没忍住,她都要吓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