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该在今天接受赐福的人,就这么死掉了。
如果他死了,那今天来接受赐福的人是谁?
还是说,他根本不是刘宋,真正的刘宋另有其人。
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门外骤然响起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逼近,很明显,宁远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胳膊一抬,红布又落回床上那人身上。
“过来。”
宁远刚把红布盖好,一只手攥着他往后退,哗啦一声,侧面的柜门关上,同时开门声响起,这对夫妻又回来了。
衣柜里堆积的衣物不少,外面看起来尚可,实际上里面没有剩下多大的空间,狭小的空间内,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黑暗中,人的触觉和听觉都会格外敏锐,感受到耳畔的丝丝冷意以及旁边那人冰冷的指尖,安然不自然的偏了偏头,小声道:“将就一下。”
“嗯。”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安然缩了缩胳膊,垂下眼眸听着外面的声音。
“娘,东西都拿过来了,后面要怎么做,你说。”听声音,是方才屋里的那个男人。
“把这些全涂上,嘴里也塞满,快,时辰不等人。”
这个声音安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半小时前声音的主人还拉着她要给她找对象,简直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