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
好多好多木雕。
屋内五十多平米的空间,被分隔成一个个小房间,每一个房间的墙面上都被架子占据。架子上,摆满了木雕,和楚虎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山神像。
“啊,血。”
楚莹低头一看,慌乱地跳起来躲到安然身后。
咔嚓一声,宁远拉下门后的绳子,黄色的灯光亮起,照的屋内亮堂堂,地上的黑色痕迹清晰可见。
浓郁的血腥味从地面传来,血迹凝固在地面上时间久了形成洗不掉的黑色印记。
安然微微蹙眉,蹲下身拿起刀划了几下,一层一层黑色印记被刮下,足足有五六厘米厚。
“分层很明显,不是一次性形成的,应该是上一次的血迹干了之后又出现了新的血迹。”
“最上层的颜色还有些泛红,应该是刚形成不久。”
捡起一些污秽,指尖揉成细细的粉末,安然盯着掌心里的东西,面色越发铁青。忽然,她冷笑了一声,拿起唐刀一下子插在地上,整个屋子都颤抖了一瞬。
完了完了,安然姐生气了。
楚莹下意识缩在墙角,整个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找到了。”
尽头传来宁远的声音,安然捡起刀走进侧面的房间,刚进屋便看到地面散落一地的木雕,以及倒在架子夹缝中的陈钰雨。
“嫂子。”
楚莹慌忙冲上去,刚想把陈钰雨扶起来,便看到她身上源源不断流出的红色液体。
血。
好多血。
“安然姐,怎么办,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