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姐姐,他好吓人啊!”居民楼不出声好久,安然都以为这家伙走了。
安然:“刚才发生什么了?”
“你不知道,可吓人了,那个假货把自己的脸皮撕了。”居民楼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吓死我了,我晚上要吓得睡不着了,不过,假货下面的那张脸长的可真好看啊!”
“不是普通人那种帅,跟你旁边这位也不一样,是妖孽般的帅……好帅啊,我都想不到形容词了……你没看到太可惜了,这张脸值得我挂墙上收藏。”居民楼再度犯起了花痴。
“呃……我旁边这位,怎么样了?”安然此刻比较担心宁远的状态,更担心他一会儿失控把自己嘎了。
“嘤嘤嘤……他周围好多怨气啊,我害怕……他不会是要杀人吧?”
闻言,安然立即扯下宁远的手,转身上下打量着他。
“看够没?”宁远挑眉,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你……”安然纠结了一会儿,宁远肯定有事瞒着她。
“我什么我,你看那。”宁远眼神示意安然看地上。
白色的瓷砖上,一把断成两截的桃木剑边布裂痕,显然是不能用了。
木剑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外力硬生生扯断。安然心中哇凉哇凉的,像是一桶冷水从上浇到下。
她缓缓蹲下,捂住胸口,神情悲痛。
“受伤了?”宁远罕见地主动关心起她来。
“我的剑……商城里绝版的好东西……没了……”安然痛心疾首。
宁远眼皮一跳。
“喂,你要赔我。”安然气呼呼道。这可是她目前唯一称手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