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液沿着剑身落下,在地面开出了一朵朵妖艳的花。
“第三次。”安然反手将剑抽出,血液溅在她白皙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杀戮的美感。
“怎,怎么会……”假洛云烟捂住胸口连连后退,瞳孔震动,一脸不可思议。
区区三级,自己怎么会败给她三次?
她愤恨地看向宁远,却发现宁远没有一点儿出手的迹象。
“这禅杖的禁锢,你是怎么破的?”她不甘心问道。
安然挥了挥剑,甩开剑上的血,冷冷道:“你猜?”
她走到假洛云烟面前,举起执剑的手,猩红的眼眸里透露出对杀戮的渴望:“你没有以后了。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桃木剑狠狠刺下,血肉被贯穿,血流了一地,但不是假洛云烟的血,而是安然的血。
“怎么会?”安然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流血的手掌,身体仿佛不受控制。
“杀了他。”
假洛云烟张开口,安然意识渐渐模糊,她没办法动脑思考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身体却不自觉的拿起桃木剑。
“杀了他,杀了宁远……”安然喃喃道。
嗖的一声,利器破空的声音擦过耳畔,狠狠钉在了墙壁上。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覆盖在她眼眸上,微凉的触感唤醒了安然片刻的神智。
“别看他眼睛。”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伴有微凉的吐息。安然偏了偏脑袋,耳朵有点痒。
“宁远,你变了。”
“这不该是你,快啊,抬起手掐死她,只要她死了,你就自由了。”假洛云烟的声音持续蛊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