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逃不掉的,我死了整栋楼都要给我陪葬,一个都别想活,哈哈哈哈……”
男人消散成了一团怨气,笑声回荡着楼梯内久久未散。
安然擦了擦木剑上残留的怨气,眼眸猩红。
这家伙是个变态。
如果真像他说的,居民吃了吴珍的尸体,所以才染上疾病,这样从尸体下手解除诅咒的路就断了。
现在只有一条路了,让吴珍自愿放弃复仇。
跟一个厉鬼兼精神病讲道理……
“操。”安然一剑钉在了墙上。
木门重重的关上,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两人刚才发生的一切。
安然轻轻把手搭在马玮声肩膀上,他吓得一激灵。
“刚才,是我爸,对不对?”马玮声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在关上门的瞬间,他听到门内的人喊他儿子,除了马涛,还能有谁。
安然蹲下身,语气沉重:“他死了。”
马玮声没有说话,耸动的肩膀早就出卖了他的情绪。
“想哭就哭吧!”
马玮声摇头,哽咽道:“我不难过,反正他早就不打算要我了。我都听到了,他之前打电话说要把我卖掉,所以我才偷偷跑回来的。”
安然拍了拍他的背,马玮声哭的很伤心,不知道是在哭马涛,还是在哭他自己。
等马玮声情绪平复后,安然带着他来到第二扇门前,意外的是,不等安然开门,门先一步打开了。
“咦,门能开了?”蒋茹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打开门看到外面的景象后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眼前是一个个白骨砌成的楼梯。
“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