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真的假的,后面的那几个,是猪的内脏吧!是的吧?”
方龙还抱有一丝希望,这丝希望又被安然毫不留情的掐灭了。
“是人,但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不清楚了。”
方龙往后退了两步,他只是觉得这栋楼太旧太破,邻居脾气也不好,但他从没想过会闹出人命。
“这,这是杀人吧,不可能的吧?哈哈,哈……”方龙用笑声来给自己壮胆。
“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洛云烟残忍地戳破方龙的幻想。
“可,这,这些东西……楼里的人他们知道吗?”方龙不敢往下想,他不希望自己曾经见过的小区住户们会是杀人犯。
“不一定。”洛云烟抬脚迈入阵内,走路的风带起黄旗轻轻飘动,她一手按在最中央的黄布上,看向安然,似乎在给安然时间做心理建设。
“拆吧。”安然轻声道。
黄布落下,映入眼帘的不是一个血淋淋的尸体,也不是一具阴深深的白骨架,而是一个人,一个活人。
屋内一片漆黑,这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却感受到了黄布被掀开的声音,他面上闪过喜色,抬头重重磕下,点头如捣蒜。
笼子不大,一个成年人想进去很不容易,这人很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身子都被挤到变形。铁笼空间狭窄,头和膝盖间仅有的空隙被塞了一个小鼓,他拼命点头,似乎是想通过敲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可意外的是,无论他如何敲击鼓面,安然和洛云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反倒是门前的方龙指着屋内大喊:“你们听,就这声,原来是他在敲鼓。”
随着鼓声激烈的响起,八面黄旗泛起淡淡金光,安然诧异看向地面,地面上,不知何处而来的怨气从外界入侵到屋内,顺着墙壁汇聚到脚下的图阵上,又宛如小溪,最终流向旗下的七个物品上。
“鼓声能招来怨气。”洛云烟率先感知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