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龙揉了揉眼睛,费力看清眼前的事物,骂骂咧咧道:“乌漆嘛黑能看见个啥,当我是孙猴子火眼金睛啊!”
缓了片刻后,他渐渐熟悉了屋内的黑暗,眼睛也能看清一些了。
屋内布局简单,老旧的陈木桌上摆放着饭后剩下的碗筷,发皱的沙发上堆积着要洗的衣物,显然是一直有人生活在这里。
“还真t有人住,偷偷摸摸的,莫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蠢事,怕鬼敲门吧!”
方龙继续朝屋内走,忽然,旁边屋内传来微弱的哭声,声音细弱蚊蝇,似乎压抑着极大的情绪又不敢太放肆的发泄出来,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啜泣。
方龙趴在门边上,竖起耳朵听。
“儿子病的更重了,这可怎么办?呜呜呜……”门内传来女人的说话声,“我要带儿子去医院看病,天天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孩子的病怎么会好。”
“不行。”很快屋内传来男人的呵斥声,“大师说了,这病不能见光,你把儿子送到外面病的更重了怎么办?”
“大师大师,大师说什么你都信,他那么有本事怎么不把我们治好,万一是个坑蒙拐骗的,孩子的病情耽误了我跟你没完。”
“听话,再忍几天,等我们处理完楼上那位,孩子就好了。”
屋内传出小孩咳嗽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情绪激动的说话声:“忍忍忍,做大人的忍忍就算了,孩子他身体这么弱,怎么忍。他都烧这么烫了,你什么都不做就在一旁看着,你到底是不是孩子亲爹,今天我定要带儿子去医院,你怕怂就滚开。”
“不行,不能去。大师说了我们不能离开楼里,不然就前功尽弃了。”男人的语气变得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