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霎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安然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不曾想抓了个空。
枪不见了。
她低头看向座位,一条拇指大小粗的黑蛇,正抻着脑袋打量她。
蛇?
安然猛然惊醒,睁眼时发现竟真的有条黑色就趴在她枕边伸着脑袋看着她,冰凉的蛇尾时不时蹭着她的脖颈。
“醒了?”黑暗中,一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半个身子都隐藏在了阴影里。
安然坐起身,月光照在她脸上,略显苍白。黑蛇在她垂落的长发中盘桓,瞧着竟有几分诡异的美感。
安然:“同样的套路用两次,不腻吗?”
阴影中的那人没有半分恼怒,反而低声的笑了笑。
半分钟过去了,房间里安安静静,安然不自觉皱起眉头。情况不对,这似乎不是她的梦。
安然心底有了个不好的猜想。宁远他,从卡牌里出来了。
似乎是为了证实安然的猜想,宁远笑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耳边的红宝石坠子闪着红光,一晃一晃的。他稍稍屈了下手指,床头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
走到安然床边时,他俯下身,伸手勾起那条不安分的小黑蛇。小黑蛇正玩的开心,猝不及防被人打断,垂下脑袋,肉眼可见不开心了。
安然被子里的手微微一动,不料立刻被人死死摁住。
宁远隔着被子单手扼住安然的手腕,淡淡道:“若我是你,就安分一点,白白浪费一把桃木剑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