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凝当时推测出的学生死亡顺序。或许她觉得,若自己没能救下这些学生,把这些东西留下,还会有后继者继续查这件事情吧!
安然一页又一页翻看着,忽然,一张纸格外的厚重的纸张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用指甲小心翼翼的把纸扣开,发现这是两张纸用胶水粘在一起了。在两张纸的夹层,藏着一张浅黄色的纸张,摸着触感不像是纸,反而更像是一种动物的皮。
人皮?
安然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纸张上遍布血迹,血迹之下,是一个绘制的规整的符阵,死阵。
“张叔,江凝去世后,还有其他人来过吗?”安然将这本书装进了背包里,装作不经意问道。
“没了,江凝这孩子之前在外地读书,本地的朋友认识的不多,若不是丫头你来,我还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处理。”
安然:“这样啊,谢谢张叔。”
“客气,江凝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有啥。”说着说着,张叔又抹起了眼泪,“丫头,今天我把你当成小偷了,对你态度不好,真对不起啊!前不久陈阿姨家刚进过小偷,不得不防。”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然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点:“进了小偷,什么时候的事情?”
“差不多,有一周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