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严宇开始偷偷打量起周围的鬼,有的鬼身上还在冒血,时不时抖动一下,像是忍耐着极大的疼痛,有的人垂着头包扎伤口,手臂血肉模糊,应该是不久前被白虫啃食过。周围安静如鸡,严宇情不自禁紧张起来,双手发汗。
忽然,食堂最中央一位高大的男生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严宇身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挑眉道:“你就是安然的同伙?”
严宇吞了吞口水,弱弱纠正道:“是同伴。”
男生继续道:“你们见到那个女人了?”
他口中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江凝吧?除了她,好像也没有谁让这群鬼怪这般闻风丧胆。
想到江凝,严宇瞬间严肃起来,安然和江凝一伙的事情坚决不能暴露,哪怕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只要打死不认,对面就拿他没办法。
人在紧张时脑子转的最快,严宇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他点了点头,正色道:“见到了,她一个鬼被关在房间里数年,早就疯魔了,现在一心想逃出来,看到我和安然脱口便要我们帮她逃跑。好在我们事先听到过她做的恶事,深知她不是好人,当即就拒绝了她。不曾想这女鬼心胸狭窄的很,见我们不同意那是怒气横生,百般折磨我和安然。”
“不过你们放心,面对酷刑,我们深知自己肩上的重任,我们背负的不止是自己的命,还肩负着你们对我们的信任和期望,最终再苦再疼我们都坚持了下来,并且在最后关头勇于反击,拖延了不少时间。”
严宇继续输出,言辞诚恳,听到这话不少学生感到动容。
严宇:“你们是不知道,江凝邪乎的很,虫潮跟她脱不开关系,而且她还能控制诅咒,连安然都不是她的对手,危急关头,是安然拼死拖住了她我才得以逃生,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肚子里的小鬼死活不愿意出来。唉,现在我是这副样子,安然又生死未卜,作为她的同伴,我心痛啊,有没有能帮下我们啊……”
情到深处,严宇边说边捶自己的胸口,神情悲切,简直真的不能再真。学生们还未经世事,严宇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再看向严宇的肚子,本来七分的信任瞬间拉满。不少人挺身而出站了出来表明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