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凝要出来了,王雨叹了口气:“没关系,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先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其他人。”
她没有说的是,她不认为江凝逃出来是坏事。
王雨在前面带路,一旁的张东阳从听到江凝要出来就开始浑身冒血,神神叨叨地哒哒哒的笑,严宇嗅到浓烈的血腥味,下意识往王雨身边靠。
“这位哥们,他怎么了?”严宇小声问道。
王雨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面色波澜不惊:“他身上有诅咒,情绪激动便会这样。”
严宇:“诅咒?中学里不是每个人都有诅咒吗?症状还不一样了?”
王雨摇头:“学校里有两种鬼,一种像我和徐智那种被困在学校里无法入轮回,还有一种是受到了诅咒,张东阳便是这类,每到晚上便会浑身疼痛,发疯了般撕扯自己的肌肤,最后扯的全身都是血,为了缓解疼痛,他们会蜷缩在抽屉里,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他们。”
严宇震惊:“卧槽,谁这么恶毒下这么重的诅咒,他们做错什么了?”
王雨垂下眸子:“是江凝。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大家猜测说,他们得罪了江凝,这是惩罚。”
“惩罚?嘿嘿嘿,我要让她死。”张东阳面色诡异,恨不得把人撕碎的眼神瞧起来十分渗人,显然已经不太正常了。
严宇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劝告道:“人家都伤成这样了,就别让人来干活了。”
王雨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虫潮出现后,我们这些没有受到诅咒的人便成了白虫的攻击对象,他们一点儿事都没有,虫子都绕着他们走,所以现在外出的活都交给他们做,我是看到你了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