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哑然。跟你无关你来干嘛,看热闹吗?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说完,江凝转身便要离开,顷刻间,触手像毒蛇一样蔓延过来,把她眼前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江凝眼皮跳了跳,回头道:“怎么,难不成你对我感兴趣?”
“啧。”宁远微微皱眉,手指一勾,触手直直朝江凝袭来,却在靠近她半米处停住了,“我是想提醒你,她没这么容易死。”
江凝疑惑:“怎么说?”
宁远连眼皮都懒得抬,抛起手中的扳指再接住:“她一向喜欢装柔弱,等你认为自己扼住她的性命,把底牌全出尽后,便是她绝地反杀的时候。猎物往往误以为自己是猎人,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凝轻笑:“哦?那你是抓捕猎物的猎人,还是自以为是猎人的猎物呢?”
宁远眼眸微眯,江凝的话无疑是戳到了他的痛处,片刻后,宁远收回目光,冷冷道:“她不过是个狡猾的猎物罢了。”
江凝挑眉:“是吗?这不是巧了,你的猎物现在一门心思可全在那位身怀六甲的同伴身上,只要抓住他,还愁猎物不上钩吗?”
身怀六甲?同伴?
宁远眼眸沉了沉,他想起来刚才在走廊上碰到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