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严宇惊慌未定,听到外面的声音惊恐地看向木门:“完了,等它们进来我们就全完了。”
“放心,它们进不来,你们暂时安全了。”一道女声响起,刚才若不是她出手,安然就真的带着严宇冲进虫潮里了。
女人走到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一支白色蜡烛,熟练地拿出火柴盒点燃。地上有一根蜡烛刚燃烧殆尽,女人拿着新的蜡烛填补空缺。
明黄色的烛光照亮宿舍,这间宿舍和其他宿舍不同,是一个单间,一张床,一个书架,一副桌椅,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上面还残留着淡黄色的油脂。
女人的话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不一会儿外面的虫潮声音便小了很多,安然能清楚地听到虫潮退去的沙沙声。
直到虫潮声音完全消失,严宇才松了一口,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万幸,我们还活着。”
“胆子小还敢来这里,是有恃无恐还是误打误撞?”女人说话时带着笑意,目光落在安然身上,似乎意有所指。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我发誓。”严宇举起手有气无力道。
烛光映在脸上,左臂的疼痛缓解了不少,黑线正在渐渐消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但安然知道,它们只是暂时隐藏,并未完全解除。
在这间屋子里,诅咒似乎减弱了许多,虫子似乎也害怕这间宿舍,它们在害怕什么?
是怕这里的人,还是某种东西?
安然下意识看向桌面,桌面上摆放了各种符纸、金葫芦甚至还有铜钱编织的剑。她随手拿起一张符纸,质感不像假的,为了抵御虫潮,这人可真是下了重金。
“活着时买的小玩意儿,还以为派不上用场。”女人笑道。
活着时?
严宇捕捉到了敏感词汇,指着女人颤巍巍道:“你,你是江凝?死后把学校变成地狱的女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