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声音不小,估计半个教学楼都能听见,左右都是要被发现的,安然又喊了一嗓子:“救命救命救命。”
话音落下,四周静悄悄的,连个回声都没。
“别喊了,这教室隔音的。”
白色丝线里,传来一声微弱的气声,安然吓了一跳,这里居然还有个人?
她斟酌了一下,问道:“你好?”
“我不好。”
安然:……
“你要是能动的话,能不能帮我把这些白线扯下,我特么要憋死了。”
桌子脚下,一团白线蠕动了一下,这人就在这堆白线下面埋着。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儿?”安然没有放松警惕,紧盯着那团白线。
闻言,这团白线不动了。过了约莫半分钟,他又开口说道:“我来找人,一不小心,着了这鬼的道儿。”
安然不信:“找谁的,什么时候来的,在哪里被抓的,刚才你为什么不开口?老实交待,坦白从宽。”
安然一连串的疑问给对方整得哑口无言,这人好像真被憋的喘不过气,每次开口说话都要喘好久的功夫。
“你这连环问跟治安属的那帮巡查员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