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张科总共才见了两次面,还没到坐下来一起喝茶的地步,况且这个马克杯她从未见过。
陆广涛低着头俯视安然,不放过安然的任何一处神色变化,厉声道:“安然,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张科的东西上会残留你的能量分子?”
安然盯着屏幕上的波纹,微微皱眉,过了片刻,抬起头:“我能说自己毫不知情吗?”
“呵。”陆广涛气笑了,“毫不知情,没关系,我这里还有证据。”
还有?
安然有些头皮发麻,这些事情何止是意料之外,简直魔幻。她什么时候去过张科家里,晚上梦游吗?
紧接着,陆广涛从座位上拿出一份证词给安然看:“这是张科的证词。前不久,他刚认过罪,并接受了法庭的审判。但很不巧,无意间,我们从张科丢弃的垃圾中找到了这个马克杯,然后,就查到你。”
“证据面前,他供认不讳,也是为了争取减刑,很快他便承认你是他们中的一员,至于他入侵恐怖屋,也是你们准备的一场好戏。”
安然已经被问懵,这猝不及防的反转,感觉身上的黑锅越背越多了呢!
陆广涛继续道:“他负责杀人,由你来检举,之后,你成了荣誉市民,他却要被判无期。安然,你心安吗?”
安然:心安,超级心安。
安然深呼吸,尽力平复心情,克制情绪:“这些都是他一人之言,没有证据做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