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又瞥了她一眼,老妇人顿时噤声不说话了。
“大爷,这个学校有这么恐怖吗?你们跟我说说呗!”安然岔开话题,喝了口热水,浑身的寒意瞬间散尽。
她早已不是人类之躯,并不怕冷,但喝完这杯水,感觉心里暖暖的。
来到污染区,系统一点儿提示都没有,全靠她自己莽,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两位大活人,可要问个清楚。
“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知道的不多。就是……”老大爷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听学校附近的人说,那所学校诡异的很,一到晚上,教室里的灯就全亮了。你猜怎么着?里面没有人,只有哭声,还有白影飘来飘去。”
“后来有一天,有个醉汉喝醉了酒,无意间走到学校里面,第二天人是在大马路上发现的,衣服都被人扒了,身上青的紫的没有一块儿好地方,从那以后,那人就疯了,天天念叨着鬼要来害他。”老大爷说的神神叨叨,像是亲眼看到一样。
“然后呢?”
“然后,学校里闹鬼这件事情就传开了,附近村里的人都搬走了。你看看这路上,几乎没有人愿意住在这。也就只有公交车和来种地的人偶尔路过此处。丫头,你年龄小不知深浅,这种事情,能躲则躲。”
安然知道老大爷的好意,但目前恐怖屋的经营正需要人手,她就是赶鸭子上架,也要去。
“大爷,那座学校这么危险,为什么你们不搬走,还住在这里干什么呢?”安然又喝了口热水,浑身暖洋洋的。
说到这里,一旁的老妇人又哭了:“我们家儿子没了,孙子也没了,住哪里不是住。真有啥事,没就没了,也没人会管我们。不搬家,是想着我家孩子的魂儿飘回来时还能看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