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荷包溢出微弱的红光,被炫目的白色吞噬,一切重归虚无。
当躺得横七竖八的众人再次醒来时,入目的只有遍地废墟和初升的太阳,以及跪在空地上的青年和悄无声息枕在他膝上的少女。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又轻飘飘地落下,重复数次,却再惊不起一丝波澜。
两年后。
“我都说了没有开错,是您吃错了,那两种药不能一起吃。”人满为患的药堂内,年轻有为的女大夫心累地第三次向同一个病人解释着原因,两个药童一边给其他患者抓药一边附和。
这样的闹剧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才勉强能歇口气,阿歧已经长成了个俊朗的小伙子,他抱着新买的药材,指着郁郁葱葱的后院道:“师父,今天又到那个人的祭日了,还是照常吗?”
蒋书杏收拾好东西,应道:“都一样,他就爱那些文化玩意儿。”
每年文状的祭日除了烧点雷打不动的纸钱,就是些时新的书籍,去年阿歧悄悄给他烧了本大火的春宫图,被师父发现差点打死。
他至今还犯嘀咕,说对方肯定喜欢。
“那其他几个要一起吗?”
“不用,分开来。”
阿容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用红绳穿起来的小瓶子,里面的透明液体中还漂浮着细小的杂质:“师父,这个还要吗,您都两年没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