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略数了数围观的人数,有减员,但不多,想来今夜之事重大,容易出问题的地方都避开了,蒋书杏的试探亦然。
寻了一圈也没看到傩鬼,他们怕再失控,都锁了起来。
地上的火盆跳跃着烈焰,旁人一再催促,阿茹只默默抽泣,既不反抗也不妥协。
李景鸿等烦了,招来几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两边各一人按住她,第三个人从她手中扣出锦缎,被狠咬了一口。
众人哗然,柚绮看准时机,跳出窗户飞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锦布,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所有人一跳,人群骚动,慌里慌张地来回找了几圈才看见几米外的不速之客,怔愣过后破口大骂。
阿茹没认出她,但也顾不得是谁,只崩溃地挣扎着朝她哭喊:“带我走吧——求你了,带我走!!”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成排的村民后走出一个人,松弛的皮肤嵌着两只珠子似的小眼睛,他闲庭信步地走到新娘子身边,让人把她带下去,“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以及……”
一道残影咻地射向他的面门,一旁的钱业手一挥,宽袖卷住箭矢,咔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赵祭走出阴影,手中的弩新上箭矢,再次对准了他的头。
李景鸿脸色一阴,胡须动了动,吐出一句:“养不熟的狗。”
他猛地大退一步,挥退摩拳擦掌的村民,一抬手,浅埋在地下的围栏拔地而起,截断整个村子,将此地划分为两个区域,隔绝了双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