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强买强卖,这姑娘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也就是仗着人家没家里人撑腰罢了。
柚绮蹙眉,刚要开口就被开门声打断,进来的人背着柴火,一看见多出来的两人瞬间断了哼调子的山歌,意外诧异的眼神怎么也收不住。
“你们、你们怎么……”
“叔!我就说他们不会死的!”阿氏兴冲冲地迎上去,帮他把背篼取下来。
“……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峡僵了一下后笑道,“刚好也该吃午饭了,留下来凑一桌,跟我讲讲这三个月的事,你们不知道,村里都传你们出事了,我下午可要去辟辟谣,两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
“不用了,太久没回来,家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完,不劳费心。”赵祭果断起身,拉着柚绮就走,擦肩而过时道,“对了,刘哥,这孩子看着气色不怎么好,还是要找大夫瞧瞧,只要不是什么没见过的病,多花些钱也能治,刘嫂也是,别耽搁了。”
刘峡笑容更僵,欸了两声,没多留。
回到家,柚绮当即问道:“突然要走,是他有问题?”
“我在永生门的聚会中见过他一次。”赵祭打开窗透气,并指抹了下桌子,很干净,“虽然只看了一眼,他也装不认识,但距离足够近,应该没认错。”
“他加入了永生门?不对,现在这个村子一大半都是永生门的人吧,最多不清楚内幕,也正常。”
“永生门的人根据地位不同,斗篷上的暗纹也有细微的区别,看他的款式,应该仅次于李景鸿、钱业和我。”
“……难怪刘家有药丸。”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柚绮立马联系到许水淼常年多病,控制不住地往最坏的方向想,“许水淼会不会……是被那药影响了健康?她头胎没保住……可理由是什么?”
她越说越不自信,二十年前刘峡就对如今的妻子心存好感,根本没有害她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