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被赵祭安排去监视李景鸿等人的行动,截止到今天终于摸清了此次通天的大致计划。
“红白喜事,唢呐定生死,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
大喜大悲总是最合适的祭品。
几人又核对了一番必要事项,决定等启动阵法的前一天回去。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邓罔闲得没事,天天就找毕合切磋,经常打得天翻地覆,院子差点被翻新,常惹得蒋书杏一人一针扎地上才安分些。
药堂如常接诊,阿容和阿歧跟着忙,做饭和打理家务的事就交给了柚绮和赵祭,内外分工,倒也过了好一段平静的日子。
张旭始终没露面,赵祭说他早不愿参与这些事,一心隐居,在山中草草一生便罢。
莒妾倒是隔三差五就以给阿歧送饭为由来看看,问打算只说会帮忙,但别指望她舍命。
不久后衙门传来消息,大名鼎鼎的齐捕头破了无头女尸的命案,释放了被证无罪的魏显睦,其家人来接时那叫一个痛哭流涕,看着疯疯癫癫的儿子差点撞墙。
时间一天天流逝,人来人往,岁月如常,不知从何时起,药堂吃饭的嘴少了一张,而院子的衣冠冢旁多了一个小小的坟包,方形的石块上刻着——“恩师文状之墓”。
土壤湿润,有酒味,不知是谁来祭奠过,又在旁边放了一张进京的通行证,纸张微卷,如被人珍重地拈起,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