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影响了记忆的人能用混乱的时空刺激其想起来吗?”
【看影响程度,根深蒂固者不可。】
“嗯……”柚绮走进房间,站在床边俯视沉睡的人,那棵草还鼓鼓囊囊地塞在衣服里,从胸口突出一块来。
也许是潜意识知道有人在凝视自己,齐史死皱着眉,不安地躁动着,外面传来脚步声,人到齐了。
她开门见山:“赵祭,你能现在把我们都送进时空楼吗?那东西应该不是固定在山上的吧?”
来的路上已经听蒋书杏说明了原委,赵祭点头,将门反锁后示意几人闭眼,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感后,他道:“可以了。”
柚绮忍过一长串的耳鸣,睁开眼时所有东西都像镶了花一样模糊不清,使劲眨了好几下才逐渐清晰。
这里没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就是比上次亮堂多了,如同每一个普通的白日,也没有恶心的蛆虫和油渍,倒是干净了不少。
她围着空空如也的几张桌子转了几圈,四处打量一番后望着院子里的柴堆轻声道:“布置和诚安客栈一样……”
赵祭站在她身后:“这里一直是范棋在打理,装潢也是他在管。”
柚绮嗯了声,一转身却不见蒋书杏等人,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极其熟悉的面孔,他们没了上次见面时的阴森和诡异,只是盯着她笑。
温暖的金光铺在他们身上,恍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