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你死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吗?”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想,你可以一起说。”又不冲突。
“……”蒋书杏扶额,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个柚绮比以前的好糊弄啊,“……那天我也跟他们在一起,看见异象不敢靠近,怕拖累你,但赵祭盯着天上的东西突然开始哭,拔腿就往山上跑,张旭怕他出事,只得跟着上山……你死后李景鸿看见我们——”
“等等,他们没有晕过去吗?”柚绮一直以为0821保护的只有己方阵营的人,但似乎是一视同仁,“除了实验品晕厥,活人都醒着?”
“没错,当时只有白光比较刺眼,但没感觉到冲击力之类的。”她续道,“李景鸿被打断了仪式差点发疯,还是钱业稳住了情况,让他们回村子住,张旭不同意,但那个时候也没办法,最后的让步是他可以走,不过赵祭要留下,为了不让你白牺牲,他们答应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是,张旭不放心,跟着待了几年才借口寻亲离开,那些人看轻幼子,自以为给赵祭洗了脑,他这些年也听话,用你留下的异种替换了药效,李景鸿和钱业不知道原理,但对结果很满意,便任命他为永生门新一任首领。”蒋书杏思索道,“文状之所以能靠那药活这么久,全凭你留下的异种。”
那异种本是她留下来给张旭做研究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便宜了永生门,赵祭切了一半做成黑球储存,方便利用。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也做?”柚绮想起在祠堂下看见的场景,浑身发冷。
“不,他没参与,只是在无法阻止的情况下让病人不会活得那么痛苦。”蒋书杏摸着窗格上菱形的光晕,垂眸道,“曾有被装在药罐里的七旬老人求他帮自己解脱,那样面目全非的挣扎和涕泪横流的哀求,我在旁边看着,心想还不如立马就死了的好。”
莫名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