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一向不跟我们亲近,也就舅爷跟她来往多点。”赵祭把手里的茶倒进一旁枯萎的盆栽里,“她只说过要把阿歧养到成年再走,也还有好几年。”
“走?她除了青楼还有别的去处吗?”
“据我了解,没有。”他将另外两人的茶也都倒了,“要喝水等回去吧,这里的东西别乱碰。”
蒋书杏对莒妾的印象不是很好,插嘴道:“那么精明的女人,去哪儿都有活路吧,不过她未必真就舍得周歧。”
柚绮刚要答话,村长从外面进来,一瞥全空的茶杯,眯眼笑道:“他们找到黄渡了,来,跟我来,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他大概也听不懂,不过我想你们不亲口问问是走不安心的。”
三人对视一眼,跟着回到河边,那个疯疯傻傻的男人正被两个人拉着,谁来都是一脸讨好的傻笑。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衣着朴素但长相美艳的女人,一见村长又带几个人来,忙低头含笑道:“没想到除了我,几位贵人竟也跟他有缘,案子还没查完就来探望了。”
“这是红芙,开胭脂铺的。”村长主动介绍道,“你们小年轻可能不知道,她以前在整个镇上都有名的,村里不少人省吃俭用地去找她。”
说得很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