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事,今天找过来已经是极限了。”她冷哼道,“被我拒绝最多再来劝劝,传出去怕被你们报复,胆小如鼠。”
很是不屑,做什么都不顾后果的她最看不起这样懦弱无能的人。
柚绮还是有点不放心,按蒋书杏说的地址找过去,齐史果然安分,无论是跟长辈在一起还是和其他小孩一起玩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半点没提起今天吃瘪的事。
她松了口气,想回去又想起许久没见过的红芙,想起她曾说自己家在镇子边缘,便再三打听,连着被五个人回以摇头后终于得知在郊野交界处落座了一家胭脂铺,是一个男人开的,不过半年前多了个老板娘,貌美非常。
柚绮顺着路人指的方向寻过去,在荒无人烟的地段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她回头看看已经望不到尽头的小路和前方依旧没有任何建筑的荒野,几乎快怀疑人生了。
说是偏,也没想到这么偏啊!!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闺蜜嫁进大山我去看她”的段子,突然觉得这样自己都还要去看她简直是把这辈子都良心都交代在这儿了。
在她如同行尸走肉般不知又在草甸路上晃荡了多久后,两个男人满嘴脏话地迎面走来,与少女擦肩而过,其中一人还在放声大骂。
“不过就是个臭婊子,得意什么?!老子看得上她是她的荣幸,一个残花败柳还敢挑三拣四,呸!贱人装清高,老子都嫌恶心!”
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另一人附和连连,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柚绮心一跳,加快脚步赶路,果然不多时便看到了一栋两层的店铺,是方圆十里唯一的落脚处。
门口匾额上刻着“月因楼”三字,两个精致但有些老旧的大红灯笼斜挂在两边,门关着都能闻到浓郁的胭脂水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