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喂它吃完,坐着板车上街,人烟渐多。
她刚才跟0821谈判,用20积分换了一次性的愈合剂,要是旁人知道了多半要说自己滥好心,但它活得那样努力,很难不动恻隐之心。
为了抄近路,她选了一条冷清的巷子,红墙黛瓦漏着不知何时积蓄的雨水,噼里啪啦洒一地,浸透草缝,滋养绿藤。
柚绮停下车,无奈地看着身侧的小东西:“你别跟着我了,我养不了你。”
毛呼呼的小脑袋歪了歪,大眼睛瞪得溜圆,轻咪着表达自己的不理解。
“……”无法沟通的头疼让她想起了某个人,想再拿点吃的打发被前面的一声巨响打断,一个老人蹒跚地从门里摔出来,暴呵贯彻这一方天地。
“死老太婆!我说了多少次是你儿子自愿当赌资押给我的,既然输了,地契和房契也给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再来就打死你!”
老妇不甘心地爬起来,枯木一样的手指拍打着掉漆的门,哭喊着“这是我的家”,千呼万唤无人应,她心灰意冷地擦去皱纹上的泪水,疤痕在树皮似的皮肤表面拉扯着,触目惊心。
她目光呆滞地路过牛车,柚绮叫道:“阿婆?阿婆?”
听见声音也没反应,她干脆下车拉住对方:“阿婆?您还认识我吗?怎么了这是?”
老妇眨眨眼,看向少女时反应慢了半拍:“……啊,是你啊姑娘,我……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