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不可,看您是想要人还是物了。”红芙将她耳边的碎发揽至耳后,唇擦着脸边过去,温热的气息落在脖子上,“或者,是奴家唇上的胭脂……”
出乎意料,她没躲:“蓝鸢呢?你们知道她的去向吗?”
“嗯?”动作停了。
“她一个月前跟喜欢的男人走了对吗?”
红芙惊讶一瞬后退了两步,脸色变了几番后点头:“……是,你怎么知道?那男的要替她赎身。”
“赎了吗?”会把一个妓女的财产扫荡一空的人怎么可能会花大价钱光明正大地带她走。
看见信中内容时的违和感便是这一点,说要跟老鸨商量好,却让蓝鸢半夜去找自己私奔,他舍不得出钱,又想将人骗到手,财与色一样没放过。
“……”果然,对方沉默了,“……你……见到蓝鸢了?”
这一个月她们四处找蓝鸢的踪迹,老鸨快急疯了,有几个常客更是扬言交不出人就报官,红芙却祈祷她能远走高飞,如果那人真爱她入骨,那不比留在这里要好得多。
柚绮不答,取出蓝底金纹的钱袋子放在桌上,干涸的血迹还沾在上面,污秽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红芙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在精致魅惑的妆容映衬下割裂感极强,她慢放般靠近,拿起,抚摸,白皙的手指染上脏污,“……她……为什么……”
巨大的冲击导致语言系统混乱,她强迫自己不往最坏的方面想,可碎成粉的血块落入掌心,身边人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