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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珂道过谢,同柚绮一起出了门。

许篱筱看着坐在对面的张叔,问道:“这些天过去,您应该知道她没有恶意,为何还要如此防备?”

“没有恶意便足够了?”张旭反问道,“你知道她的名字?还有她的经历?亦或是家中长辈的信息?一问三不知,还敢谈信任?”

“……但至少现在是在一条船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同伴都不能信,那我们失败只是迟早的事。”

“要是最后因为她而失败才是真的一败涂地,丫头,对什么都心存警惕才是生存之道。”

柚绮踏进文家时立马遭到了家里人的眼神驱赶,但由于赵珂在,不好直接轰人,后者忙打圆场:“听说老师病了,我们特意来看看,说不定她能看出端倪,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老母亲守在文状床边替他擦汗,眼睛几乎快哭瞎了,老泪纵横:“我的儿啊,怎么就这么可怜,他爹走得早,好不容易拉扯大,身子又不好,都怨我……”

妻子安慰着婆婆,也不禁落泪。

儿子初衫已经十七岁了,他在山里长大,即使佩服父亲的能耐,奈何自己对读书一窍不通,始终无法成为家里的骄傲。

柚绮遭了白眼,知道解释无用,便不声不响地走过去观察病人,一靠近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榻上那人不时地浑身抽搐,昏迷中哆嗦着唇,嘴里含糊不清。

部分露出来的皮肤溃烂化脓,粘在衣服上难以分开,听见有人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瞪得快要凸出来,眼白上翻,吓得家人一阵乱喊。

这副样子,再等几个时辰怕是就该准备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