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欣慰地点头,既好笑又感慨:“面具人……怕是不好找,迄今为止我见过两个,不知哪个是你要找的,又或者都不是,那就麻烦了。”
许篱筱追问道:“哪两个?有一个算一个。”
“一来是钱业,永生门以他为首,至于第二个……”脑中浮现少年孤狼般在月下仰望苍穹的画面,她顿了顿,“……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此人藏得极深,切记多提防。”
赵珂脑瓜子嗡嗡的,直到柚绮定好第二天的计划都还痴呆般问什么都只知道“嗯”,许篱筱听得心烦,一巴掌拍他头上,势必要把他打醒:“赵珂,后悔了就直说,懦夫一样畏畏缩缩的干什么?看了就来气。”
“欸……没,我不后悔!”赵珂顾不上差点被扇死,忙解释道,“我才不管以前怎么样,是你就好——我是在想刚才他们来送木雕的事,如果永生门跟毒有关,甚至还害死了那么多人,村里的人要是被牵着鼻子走……”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许篱筱恨道。
柚绮走到窗边,阳光铺在屋中地上,被分割成支离破碎的残片,她思忖道:“毒?药?是药三分毒,毒也可作药……这两件事,恐怕真有联系。”
第67章 地下
三人商量好碰头地点,次日下午,柚绮在连着李景鸿家后院的小路旁等了两刻钟,见到姗姗来迟的两人时道:“有点晚了。”
赵珂辩解道:“他们一直守在外面,难缠得很,也不知道哪那么闲,天天在别人家游说。”
短短一天,他已经彻底接受了昨天听到的说辞,怪力乱神也好,跌宕起伏的经历也罢,通通刻在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