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过来,拉着她走到床边,放开后又去收拾床铺,剪火灭灯,欢快的身影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最后于黑暗中满足地躺在了地铺上。
“……你干什么?”柚绮全程问号地看他忙活,见人躺下裹成个粽子后就不动了,忍不住道,“我不睡,我还有事。”
毫无反应。
这里的房间进出都要用木牌,她找了圈没找到牌子,一回头,地上的被子下偷偷摸摸地伸出一只手,孩子偷嘴般迅速把被褥旁的钥匙抓了回去,捂得严严实实。
“……”她服了。
门隔音效果一般,但楼下的喧闹隔了段距离,不算吵,柚绮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躺下没多久便有了倦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朦胧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碰她的脸,挣扎着睁开眸子,到底意识不清,一片模糊的黑影里只看见一双饱含痛苦和不舍的眼睛,如梦似幻。
谁……
困意前所未有的强烈,深海般吞没理智,她再次断线。
柚绮是被阳光刺醒的,窗户大开,地上的被子已经收起来放凳子上了,屋里没有第二个人。
昨晚和衣而睡免去了穿戴的时间,她有些头痛,按着太阳穴下床,走到窗口看了眼,各式各样的小摊已经摆好,热闹依旧,该是有点晚了。
少年已经没了影,木牌放在桌上,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柚绮刚打开门就听见楼下传来钱业的声音:“算了,没闹就好,不愿意见我也罢,是时候该回去了——对了,那个小丫头怎么样?打扮出来如何?”
老鸨陪笑道:“可好,假以时日不比红芙差!就是人不太乐意,不爱笑,过阵子就好。”
“可有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