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今年二十二了。”
“那我给你讲成人版睡前故事?”屋内一阵沉默,她在对方逐渐惊恐的表情中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讲点有深意的哲学故事……就是能引人思考的……”
越抹越黑,她选择闭嘴。
赵祭见她懊恼得筷子都快咬断了,无奈地给她换了双新的:“行了,好好吃饭,再不吃凉了。”
柚绮扒拉着碗,两人恢复了往常的安静,只有灯火不时摇曳,忽闪作响,收拾完定好第二天起床的时间后便各自回了屋。
睡前故事就此略过,没人再提。
一夜安眠,鸡鸣时天还没完全亮,两人早早起来洗漱吃饭,出门便见刘嫂和阿氏等在牛车旁,知道他们又要入镇特意来送。
“路上慢些,早点回来,别和人家起冲突,这身伤还没好,万事多保重。”刘嫂喋喋不休,什么都不放心,拉着柚绮说完又拉着赵祭说,就差没列个清单照着念了。
阿氏抱了这个又抱那个,想跟着去又放心不下姨,像颗缺水的小草蔫巴巴的。
几人依依不舍,叮嘱了好些时候才坐上板车,在晨光和各户家禽报晓中挥手道别。
柚绮看着远处还留在原地的一高一矮身影,鼻子发酸——倒真像一家人似的。
“你想好要去哪里找了吗?”赵祭打断了她的多愁善感,“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要是找不到就只能当通缉犯了。”轻松玩笑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