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心累地长出口气:“她从一开始就不支持筱筱把孩子生下来,可她舍不得,我动摇过,但筱筱一用那双眼睛看我,我就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像个孩子无助地向张旭道,“张叔,我该怎么办?”
张旭转向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忽地咬牙跺脚:“生!生下来!大不了到时候我带你们跑!离这吃人的地方远远的!你们也别管这些闲事了,好好过日子是正经!”
赵珂沉默了,从怀里掏出村长给的木牌,反复摸着上面的字,柚绮终于看清了写的什么。
是一个“忌”字。
忌有戒除之意,不管是当药引还是祭天都相符。
真是个烂名字。
男人一直在出神,张旭时而唉声叹气,时而目露凶光,最后却都归于无可奈何。
薄雾逐渐厚重,遮住月光,黑暗吞噬万物,淹没一切。
完全的黑暗过后,画面再次明亮,一声啼哭刺破天际,暴躁地在走廊来回踱步的人像被针刺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不多时,接生婆喜气洋洋地走出来,嘀嘀咕咕地说了两句什么,赵珂兴奋地冲进了屋子。
柚绮隔得有点远,没听清,跟着进屋时见许篱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发丝湿透,她颤着手去摸旁边的孩子,无力地笑道:“是个男孩,以后肯定比你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