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线触及走廊上的两人时,想象中的窘迫和狼狈并没有出现。
赵祭咬着一块布将木制的机关绑在手臂上,衣角缺了一块,应该是从上面撕下来的,他和老人被几片稳固如囚牢的半米高木杆网围在中间,那些虫一层一层地堆叠,一时半会儿进不去。
他甩了甩手,确定绑稳了,瞥身后人一眼:“找到什么了?”
“它们的主人。”那些玩偶已经是个死物,柚绮将第一个扔在栏杆外,玩偶接触虫的刹那,像海绵遇到水,没有落在虫巢上,竟毫无阻隔地下坠,啪的落在了一楼。
像堵出了一个漏水的水管,不仅掉落的轨道上没有虫再填充,甚至玩偶掉落的地方附近一米的虫都不见了。
不是躲避,是消失。
“……数量减少了。”变化太明显,赵祭一眼便看出来了,反问道,“虫的主人?”
“对,我之前就发现小二对这些虫的吸引力很大,一开始以为是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后来见它们是饿疯了,想着可能跟食物有关。”柚绮提着玩偶的一只手往涌进来的虫上一扫,又消失一片。
她道:“但是这些虫碰到小二的时候没有吃,再加上这里空间割裂,我怀疑这只是去往另一个空间的媒介,那里应该储藏着很多必需的食物,才能让这些变异了的蛆虫发疯。”
“之前有过这种情况?”赵祭看这么大动静却至今未醒的老人一眼,问道,“能够直接把它们带去另一个空间?”
“没有,可能那时的小二有自主意识……也可能是现在紊乱的规则导致酒楼出现了漏洞。”柚绮分了个玩偶给他,两只手来回扫荡,玩偶甩得两耳生风,下面的虫越来越少,比先前骇人的数目减了将近一半,“你手上的是什么?还有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