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那个中二病之前在我手上画的。”柚绮顿了一下,补充道,“就是把你扔进来的那个人,虽然那东西早就被蹭掉了,但我当时觉得蹊跷,特地记了一下。”
“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她回头伸出两根血淋淋的手指,眉眼弯弯,眸子闪着碎光,“两点——第一,我一开始以为那个符咒没用,仔细一想这里时空异常,他们是同伙就算了,但我是怎么进来的?这符咒大概有点用,你和夫子应该也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进来的。”
赵祭咬紧后槽牙,接过话茬:“第二,这两具尸体作为间隔二十年的同类事故同时出现在这里,一定至关重要,且整栋酒楼都找不到别的线索,所以……”
“值得一试。”两人异口同声,但相较于柚绮的笑意,另一个声音倒像把字嚼碎了吐出来的,磨得能听见骨头响。
“这只是你的猜测,如果是什么邪符……”赵祭一脸的不情愿,断然拒绝这个提议,“你管这个叫六成?太冒险了,柚绮,我该说你自信还是狂妄?”
“有理有据不是吗?”她用脚试了试坛子的重量,往上一踩,手搁在膝盖上,回眸笑道,“死里求生和坐以待毙我还是分得清的——我要开始喽,给你三秒时间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柚绮已经不再刻意去掩饰自己的真实样子,演戏和委曲求全在致命威胁中不足挂齿,又或者是那些具有针对性的事一步一步把她逼成这样,无路可退。
疯狂从来都是相对的,癫狂的一方总会逼得另一方放弃所有抵抗加入这场狂欢,不疯便不能活。
赵祭脸色一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柚绮脚上发力,手上猛推,能装下好几个成年人的大坛子沉重地轰隆一声,坛底摩擦地面,颤颤巍巍地摇晃了几下后轰然倒地,厚实的坛壁发出弹奏般的翁鸣,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