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手也不松,两人正僵持着,罐子里的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幽幽转醒。
在老人彻底清醒过来之前,首领松开五指,手腕上的力气也随之消失,柚绮顾不上旁边还有人,急忙叫他几声:“能听见我说话吗?您还好吗?还能认得出我吗?”
“嗯……”老人无神地眨几下眼,浑浊的眼眸恢复光彩,他盯着面前叽叽喳喳的少女看了会儿,咳了两声后突然反应过来般哦了声,“是你,小丫头。”
声音有些虚弱,但隐约夹杂着笑意,老人无力地笑起来,尽管没什么精神,却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丫头你来得正好,我还怕没人埋,想自己找个地儿躺好,就当帮我这把老骨头一个忙。”轻松得不像在谈生死之事。
“……”柚绮一时接不上话,扒着罐子回头看一直没动静的人一眼,后者冷漠地别过头,场面莫名尴尬。
老人意识不清,顺着柚绮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夜晚笼罩之下,什么都看不真切,他眯起眼打量,嘴上说着:“赵祭?你小子,大了就不认人了,见着老师也不叫一声……”
“您认错了,他不是赵祭。”柚绮头疼地解释道,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人家现在完全就是神志不清,偏偏又行动不便,也不知道药效要多久才能发挥作用。
“不是?”老人怀疑地瞅着不为所动的人,“我看着有几分相似,他来我这上学时还小,后来长到十七八岁我也偷摸看过,虽然几年没见,但身形差不多。”
“您也说是几年前的事,赵祭现在都该二十出头了。”柚绮感觉到少年有些不耐烦了,便话锋一转,“对了,您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是谁绑您过来的吗?”
“绑我?没这回事,是我让几个路过的小子帮忙挪过来的,死这免得吓着人。”老人满不在乎地问道,“倒是你,小丫头,怎么会到这么偏的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