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呵呵,他们可没觉得自己干了坏事,救人命呢!算什么坏事!”他咬牙切齿,阴阳怪气地笑道,“把人弄成那个鬼样子,违背天意,来世投了胎也免不了罚。”
柚绮对这种迷信的话不感兴趣,她继续问:“那没人抗议吗?没人告诉大家?”
张旭头疼地摇头:“那个组织都是筛选了人的,看谁需要就去蛊惑,家里人见他们真救活了人,哪里还会反抗,病人自己更是失去了自主权,再加上钱业那个畜牲干扰,少有的几个清醒之人都被弄得半死不活……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赵祭一走就开始讲这个,要说没点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是不信的。
果然,张旭勾起嘴角,笑得胡须一耸一耸的:“小丫头,你想做什么我都清楚,你可以不信卦,但要信命。”
“有什么区别?”柚绮不再伪装成一只柔弱的幼兔,她的演技只用来求生,当面对没有隐瞒必要的人时,她宁愿用最真实的面貌维护住最后的尊严。
突然变调的冷淡语气让张旭笑容更深了些,他欣慰地点头又摇头:“当然,我说过,卦即本相,卦只是将事情的表象呈现出来,尚有修改的余地,而命不同,每个人都有固定的命数,一旦确定,不可更改。”
“您的意思是让我认命?我就不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废话了,但既然我有想完成的事,那就不在乎代价。”柚绮直视着面前之人,光从窗扉转入,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薄金,发丝轻颤,“我的目的,远比那些坎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