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祭先一步迈进门槛:“叫错了,该叫舅爷。”
“嗯?”柚绮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个亲戚,如果大姑当初打骂时说的话没有夸张成分,那原身的亲人应该只剩那一家了才对。
但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起争执,便顺从地唤了声“舅爷”,老头拈着胡须点头应下,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让两人在竹制的桌椅旁坐下,自己则一掀衣摆坐在了柚绮对面。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竹子做的,从水分和陈旧度来看,除了其中一把椅子和一个装东西的簸箕外,其它的应该都是有些年头的。
“你小子,非让我给她算算,你到底在不放心什么?”老头在桌上摊开一张八卦图,又拿出几个方状的木块,上面刻了些有迹可循的图案,看起来倒有些像现代的麻将。
“……总要试试,才不会后悔。”
老头神色古怪地在两人脸上看了一转,最终长吁口气道:“小丫头,准备好了吗,接下来不管我问你什么都要如实回答,明白吗?”
柚绮听明白了,这是要给她算命啊!
她对这一行的印象还停留在有天出门买早饭莫名被一个八字胡抓住,神神叨叨地说她印堂发黑这件事上,可惜心中再不屑这封建迷信也只得颔首应下。
她倒要看看这神棍能算出什么东西。
老头像洗麻将一样搅乱木块顺序在八卦图上指指点点一番,嘴里念念有词,柚绮见他闭眼摸卦,翻牌认命,严肃的样子搞得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