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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捕头再次意识到这姑娘身有残疾,便顺手拉了把椅子起来,示意她坐:“这么说来你前几天并没跟他碰过面?”

柚绮点头坐下,仰起无辜的脸:“齐捕头,他到底怎么了?我那天跟着姑丈去要债……被卖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这表弟了,怎么会……”

“此事说来话长。”齐捕头摇头,不愿多说,“姑娘,虽然你的说辞暂无纰漏,但案子重大,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方便带我去你现在住的村子看看吗?有其他人作证,我也好交差。”

“村子?”柚绮拿不定主意,只得看向“恩公”,赵祭接受到求助信号,轻叹口气,走了过来。

“村子偏远,坐牛车也得几个时辰,舟车劳顿,捕头怕是坐不惯。”

“少拿话搪塞我。”齐捕头似乎跟赵祭很看不对眼,口吻越发不满,“我刚才问你这姑娘的事,你咬死了不知行踪,却把我们堵在门口不让进去,是何居心?我还没拿你的罪——”

“是我擅自带柚绮去疗伤的,赵祭不知情。”平静的女声及时打断了他的责问,蒋书杏信步走出拐角,一扫堂内杂七杂八的人,眸子微沉,“看来今天不宜出诊,倒是我打扰了齐捕头抓人。”

柚绮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些不同的意味,不说过于大胆,单论隐约将矛头指向自己这一点,就已经超出了预料。

“书、蒋大夫多虑了,我只是秉公办事。”齐捕头态度突然柔和了不少,不知是不是错觉,比起之前在公众面前的疏离感,现在的他似乎更近人情了些。

“小女子也没打算阻挠齐大人办事,只是凡事讲个证据,单凭一只疯狗乱咬人便定下嫌疑人,是不是有些草率了。”蒋书杏顺势坐在柚绮旁边,替她理了理衣袖,“柚绮的伤太重了,需要留在我这里观察几天,暂时不会回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