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祭眉头一皱:“出了门不要老是走神,外面远没有你想的安全,等办完事我们马上回去,天黑前到家。”
“……好。”柚绮其实有打过小算盘,反正在哪儿她都没留恋,系统靠不靠谱也两说,好不容易来了镇上,说没想过跑路是不可能的,但她现在的状态不允许。
知道她没听进去,赵祭还想说教,街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铁器碰撞碎响,一队身着官服的衙役长驱直入,如洪水遇流沙,逼退大片营生的百姓。
柚绮第一次在除电视外的地方看到这种场景,不由好奇地伸着脖子,探出脑袋去看。
“闭眼!”赵祭哑声低喊,右手覆上她的眼睛,挡住视线。
粗糙的皮肤带着暖意遮去色彩,柚绮还什么都没看清,只听见声音渐远,似乎目的不在此处。
就看看还能把她抓起来?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还没这待遇呢!
柚绮不服地抓下面上的手,想瞪他又顾忌着自己的处境还不能纵容她得罪金主,便一撇嘴,别过头开始打量丝毫不受影响的大夫和药童。
此时屋内的病人仍是只多不少,再有序也不免有些乱了队形,柚绮从进来开始便一点没见着这位医师的真容。
“大夫有说我这种情况要花多少钱吗?”赵祭昨天应该就跟这位医师简单说过她的病情了,比起要多久才能治好,柚绮更担心付不付得起钱。
“她说要先看了才知道。”他的态度比一开始好了不少,至少会选择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