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披上斗篷,悄悄来到窗口,垫脚朝里望,发现一切如常,连刘嫂中午端来的吃食都还原封不动。
她松了口气,翻窗而入,脚刚点地,浑身剧痛和乏力再度来袭,五个小时的药效恰好过去,她一个没站稳,砰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再延长个几秒会死啊……”柚绮扒拉了两下没爬起来,认命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好,让系统把斗篷收回去,静静等人来。
与此同时,一点落地声从另一处窗户传来,处于后院方向,像有谁也用同样的方法进来了。
柚绮闻声抬头,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撞入眸中,近在眼前,咫尺之隔。 ?!好快的速度!
她疯狂往后缩,然而墙就在身后,怎么也拉不开距离,那人就蹲着看她手忙脚乱的狼狈,手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哼着古怪的曲调。
但柚绮怕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人身上那件与山洞里所见一模一样的黑斗篷。
难道自己被发现了?她心跳快得不正常。
擅闯民宅的“歹徒”毫无自知之明,撩起她的衣袖看了眼手臂上的绷带,又观察了会儿多处暴露在外的伤口,朝其衣襟伸出了手。
柚绮今天按这里的习俗穿了三件衣服,再里面还有包裹全身的绷带,她完全不担心对方有什么非分之想,或者说根本想不到这里。
现代人的思维也让她意识不到这人撩她衣袖是件多冒昧的事,比起这个,她更怕对方是想直接掐死自己。
叫救命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其他几个人应该都不在,就算有人听到赶过来,谁知道是救得快还是她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