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断绝关系了?那村长——”
声音戛然而止,她听刘嫂说赵祭精神不好还以为只是单纯累,这一看才发现其满眼红血丝,眼下乌青一片,头发应是梳理过,但主人似乎并不上心,仔细看去漏扎了好几缕,甚至连皮肤都憔悴得白了一个度。
“……我会处理。”赵祭别过头避开视线,“伤好前别干活了,我下午去镇上买种子顺便给你找个大夫——别乱走。”
后三个字咬得极重,似怨恨难消,柚绮差点炸毛,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不乱走,我听话,我等你。”
无缝衔接的三连回乖得好像昨晚偷溜出去杀狗捅人的不是她。
赵祭忍俊不禁,却是气笑的,他勾起嘴角,露出不太显眼的虎牙,挑眉带气:“要是你昨天也这么干脆就好了。”
“……”果然要问罪,柚绮绞着手指,闷不做声。
可能她是鲁莽了些,可就算重来一次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该做的事还得做,以后这样的不得已怕是也不会少。
赵祭凝视她片刻,起身道:“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没挨骂?柚绮偷偷抬眼看他,见其真的一言不发地开门离开,顿时大松口气。
她想下床,发现实在力不从心,只得在脑中整理起任务线索来,然而拼拼凑凑半晌,关于尸体一事却半点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她那天只隔着窗子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清,第二天到祠堂就没了,在此之前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既没有接触也不能实地考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柚绮转头望着窗外的枯叶飘零,随风潜入屋,仿若世界寄给她的信,少女微微出神,突然,一手一脚搭上了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