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多年的恶犬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愣了愣,随后狂喜,低吼着冲出笼子,停在了离阿氏一米外的血圈外。
那是刚才这些人用畜牲的血画的安全圈,但唯一的作用只有激发兽性。
与那只只剩兴奋和食欲的眼睛对视上时,阿氏抖着身体退了一步,下意识看向柚绮的方向。
看出了他退却的想法,钱业大声喊道:“阿氏!你不想赚钱给你刘姨看病了吗?!”
这句话像定心丸,阿氏睁大眼睛,回头看着蠢蠢欲动的恶犬,咽了口唾沫,眼神坚定起来,低伏身体做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他是大自然的孩子,靠山活,靠河生,大旱来临时他只有八岁,但在这之前,他早已学会跟着赵祭上山打猎,也曾在搏斗中受伤,只是有赵祭在,他从不担心自己会死。
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阿氏深吸口气,眼睛不争气地花了,模糊的视线成了累赘,他一把抹掉,当野兽终于突破血线,急促的喘气声大过周遭一切,分不清是谁的。
他暗暗蓄力。
“阿氏!!!”突然爆开的吼叫在人群中炸开,连狗都唬退了两步,阿氏一惊,来不及回头,围栏啪地被破开一个洞。
柚绮踹得脚麻,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再不出手真要出事。
她冲向阿氏:“跟我走!刘嫂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阿氏惊讶地看着她,有一瞬的动摇,然而就在柚绮马上抓住他的时候,身后的罪魁祸首们也反应了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她,一把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