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像一个会占卜的先知,知晓未来的发展方向,企图救苦救难,可若没有绝对的信任,这种人的结局只有被当成妖祸烧死。
“我想在附近逛一逛可以吗?”她直觉不能跟赵祭杠上,否则说不清会发生什么,便装作罢休的样子,“我对这里不熟,想四处看看,我保证不乱跑,天黑前回来。”
“不行。”赵祭不信她的话,“想看之后有机会,现在天晚了,不熟更别出门,跟我回去。”
见说不通,柚绮不死心,一个劲儿苦苦哀求,可惜作用不大,迫于压力还是回到了住处。
赵祭警告一番后把她关在了一间屋子里,看配置应是普通的客房,不是主卧。
柚绮在里面待到声音远去,立马不安分地推开窗户打算直接“越狱”。
乡户窗台并不高,一撑一踏便上去了,她观察半晌见无人注意,便抓着桂花树跃过坎沟,跳到田埂上绕了一大圈来到阿氏放柴的屋子后面。
她不知道钱业带阿氏去了哪里,说不定刘哥和刘嫂知晓,虽然那人说刘嫂也在目的地等阿氏,但她不信。
这是哄小孩的惯用套路。
柚绮悄悄爬上后院的栏杆,从后门潜入屋内,脚尖点地,尽量不发出杂音,然而里面鸦雀无声,根本分不清人在哪个方向。
黄昏已过,天暗了下来,稀稀疏疏的繁星取代了万里无云的晴空,屋内更是黯淡无光,却没人点灯。
她在房内逛了一圈,确实空无一人。
“真的和阿氏在一起?”柚绮再次失去了线索,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她不觉得刘嫂会害阿氏,但如果被什么理由说服了,或者干脆不知情……